我再也无法离开陆怀的身边。只能在他活动范围内飘荡。或许是我的恨意太过强烈,
陆怀时不时的下意识回头望向我所在的方位。「那个孩子有好好安葬吗?」「放心吧阿怀。
我早就找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,还找了大师来超度。也算是对得起他来一趟。」说完,
顾橙便柔柔的靠在陆怀肩上,凄美落泪:「只是苦了我的皓皓,
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和病魔作斗争。现在终于算是苦尽甘来了。」「阿怀,
我们一家三口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对吗?」陆怀这次难得没有顺着顾橙说下去,
自顾自的开口:「说到底,是我们亏欠那个孩子。以后逢年过节,你也多为他烧些纸吧。」
顾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却还是假意顺从。「好,都听你的。」陆怀应了一声,
又问:「顾柚她…怎么样了?这次没闹?」顾橙脸上空白了一瞬,
随即很快就开口道:「柚柚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所以在她醒来后,没人敢告诉她孩子的事。」
观察着陆怀的脸色,顾橙又试探着说:「倒是醒来以后嚷嚷着几次要离婚。
不过当时皓皓情况不太好,我也就忘了和你说。」果不其然,听了顾橙的话,
陆怀原本有些愧疚的脸上,再一次浮现怒容。「凭什么她想结婚就逼着我娶她,
她想离婚我就得乖乖听她安排。」他拿起手机,不顾顾橙的挽留,大步离开了病房。
我被迫跟着他又一次来到了我惨死的地方。看着陆怀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妇产科乱撞。
他不停地抓着走廊里的医生和护士问:「顾柚住在哪个病房?」大家像看精神病一样,
一脸疑惑的看向他,说这里没有叫顾柚的病人。陆怀被人看的浑身不自在,
一脸烦躁的转身就走。看着陆怀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,被拦住的其中一个小护士一拍脑门儿,
终于想起了在哪听过「顾柚」这个名字。她冲着陆怀的背影愤愤不平:「呸!渣男!
老婆大出血一尸两命,头七都过了才来医院找人,什么东西!」听见小护士的话,
陆怀猛地回头。眼神犀利的像利剑,射向那个说话的小护士:「你说什么?
你...